[HP][BD]头脑清醒的布雷斯

BD。。。。这个cp简直不能更冷😂然而却是hd之外我最萌的西皮OTZ短篇,写的不太好quq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总有一些理解或者还不理解就要遵守的规则。

就比如说布雷斯·扎比尼小先生在某次午餐打了一个抑制不住的大喷嚏,并且掀翻了他面前的餐具——

然后,就被扎比尼夫人锁在屋子里了。

临被锁进屋前,布雷斯抱着母亲的大腿,凄凄惨惨地吸着还没来得及擦的鼻涕,“母亲,我觉得我需要的是一瓶魔药,而不是禁闭。”

扎比尼夫人温柔地扒开儿子缠在腿上胳膊,把手指点在他的鼻尖上,“不,亲爱的,作为一个男子汉,妈妈并不觉得你会扛不住这点小问题。布雷斯,你的魔力暴动了,为了防止你毁坏更多我珍贵的宝贝,今天就先在屋子里好好休息吧。”

就这样,布雷斯被锁在自己的小屋,被母亲遗忘了一天一夜,最后被想起时已经错过四顿正餐和两次下午茶,还因为当时凄惨的模样而被前来拜访的“救命恩人”马尔福小少爷嘲笑好久。

毫无疑问,在扎比尼家,扎比尼夫人就是规则。

关于扎比尼夫人是一个怎样的女人,布雷斯思考了很久也没有得出结论。或许越是熟悉的人越是陌生,在很多贵族特别是各位夫人眼中类似于放荡不羁的扎比尼夫人,其实并没有让作为儿子的他觉得有怎样的羞耻感。扎比尼先生去世时他还不过是一个懵懂的幼儿,这之后一个孤身的女人是怎样把他一点点养大……这样想想,哪怕是冠予他所谓贵族的姓氏还有好几个盛满金币的拱顶的父亲,也没有什么让他有如何的愧意。更何况在那之后,即便扎比尼夫人多次婚姻,都未提过让他更换名字——从哪方面讲,她都丝毫不亏欠那位扎比尼先生。

而在布雷斯·扎比尼一点点长成为一个有着惑人桃花眼的英俊男孩,学会了诸多魅惑女孩的手段之后,也会在同扎比尼夫人的书信来往中调笑一般讨好地恭维这样一位风韵犹存又魅力无边的夫人,哪怕在如德拉科·马尔福这种传统又古板的纯血种眼里,这样的行为实在颇为逾距。

“扎比尼先生,我想无论是从传统还是公共道德的角度讲,这种讨好姑娘才会用的形容词实在不适合写予一位夫人,尤其这位夫人还是你的母亲。”某位年轻的铂金发纯血巫师在偷窥他写信被抓包时死不承认,反倒挑着嘲讽的唇线,如是说道。

布雷斯一边叠好信纸塞进信封里涂上蜡封,一边漫不经心地回道,“无论从传统还是公共道德的角度讲,阁下都不应该偷窥我写信,你说对吗,德拉科先生?”

德拉科苍白的脸上微微泛红,嘴上却还在抵赖,“哦……我可以告你诽谤吗?我没有偷看!”

布雷斯抱着胳膊看他用手指快速摩擦手里的白瓷茶杯,茶杯里香甜的大麦红茶被摩擦得微微跳动,知道他尴尬得要命,便干脆地站起身,摇了摇手,“好吧,并没有偷看。”转身之前却又补上一句,“只是瞥了一眼而已。”

德拉科微妙地觉得有什么不对,却看见布雷斯朝着地窖外面走去,于是抬高声音问他,“嘿,布雷斯,你要去哪儿?”

布雷斯扬扬手里的信封,“寄信。”

话音未落,大门便打开,布雷斯走了出去,门很快他身后关上。只是还没等他走开几步,身后又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他回头一看,铂金头发的少年正从门里出来,走到他身边道,“我和你一起去。”

布雷斯看看他手里空无一物,忽然恍然,而后皱着眉看他,“你要去做什么?”

德拉科被问得莫名其妙,等转头看见布雷斯的神情时,先怔了一下,而后便干脆地恼羞成怒,“嘿,我真讨厌你那个表情,简直就和格兰芬多的那个老巫婆每次看见我和波特站在一起时一样!为什么不管我做什么你们都认为我对救世主有什么坏心思?”

布雷斯耸耸肩,“因为你每次都是这样——特别是,理论上讲,你现在应该是在和远道而来的德姆斯特朗优秀学长,同时也是世界级的魁地奇选手互通有无?”他若有所指道,“而你现在却打算和我到猫头鹰棚屋一游。”

“说到这个,布雷斯,”德拉科反唇相讥,“我实在无法相信,有生之年居然能看到姑娘们把你熟视无睹,眼睛都只盯着另外一个男人的情形——”

“是啊,我简直嫉妒得要命,姑娘们的视线都黏在他身上移都移不开。”布雷斯附和他的话点点头,意料之中看见对方扬起一个得意地坏笑,“不过简直出乎意料,德拉科,原来你也是看得到周围的姑娘们的,我还以为你眼里只有救世主呢。”

“……这句话简直该死的意味深长,梅林的袜子,我居然听懂了你那低劣的言语。”德拉科扬了扬脖子,“我为你浅薄的思考方式表示遗憾,顺便说,我以为我和救世主不和是人尽皆知的事,哦,不对,或许说,是死敌——这一切从他拒绝了马尔福的友谊而投向纯血败类的怀抱时就已注定,而我并不想为他错误的决定而付出自己的什么。”

“但现实似乎并不是这样……”布雷斯跟上德拉科迈开的脚步,“他过得很好,最起码比你想象中好,不是吗?而你,梅林,我认识你这么久,才知道你也会有这么倒霉的时候——一年级时,二年级时因为学业而被你父亲责骂,三年级的时候被鹰头马身有翼兽抓伤了胳膊,还有斯莱特林失去了整整三年的学院杯——”

布雷斯把手插进口袋里,笑得不怀好意,“或许你可以和神秘人先生谈谈,说不定你们会很有话题。”

德拉科闻言猛地停下来,面色苍白,惊恐地看着他一脸轻松地从身边走过,只能瞪大眼喃喃了句“真是疯了”,才复跟上去,“你怎么敢这么说?那是,那是……”

布雷斯蓦地回过身,微微低下头看他,神情平淡。德拉科抬头回望,忽然觉得眼前这个英俊的少年眼光异乎的明亮,这才发现耳边潺潺流动的水声;他们绕了个弯,走出了霍格沃茨城堡,此时站在银白的月色侵染的草地上。

不远处,霍格沃茨城堡顶层一扇洞开的窗户爆出了“啪擦”的声响,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嘶吼着喊“乔治,你干的好事!”嘻嘻哈哈的笑声随之如潮涌。布雷斯让德拉科朝那里看;那处喧嚷的窗口正是格兰芬多休息室。

“他们中出了位勇士——瞧,是哈利·波特。救世主从来是不寻常的,即便是阻碍重重,他依旧可以于此披荆斩棘,走出一条路来。(指名字被投入火焰杯)

“这世上大概没有比这更能让我相信的事——哪怕是那个预言也没有。在如今时隔二十年的骚乱里,霍格沃茨依然无恙,或许正是因为救世主在——我总有种错觉,整个英国,或者说是整个魔法世界,正在一条规则的牵引下运行。而在不可控之前,不贸然行事打破规则,那么,什么也不会发生。”

说完,深色皮肤的少年冲着德拉科轻轻一笑,转身大步走开,未曾回头。


那天之后日子一如既往。

德拉科带着高尔和克拉布招摇在每一个救世主对立的场合——一如既往,他们彼此都吃了些苦头;一如既往,德拉科受的罪要多一些。

只是除此以外,再没人见到德拉科一步不落地跟在克鲁姆身后嘘寒问暖,对此德拉科表示,德姆斯特朗优秀的先生显然对救世主三人组更有兴趣,马尔福并不会为一些显然费力不讨好的事情煞费苦心,这种无微不至到此终了。而无论这番解释让多少人暗自揣测小马尔福又在打算些什么,但到底无论是对于克鲁姆还是三强争霸,德拉科·马尔福都不是主角,至此,一种微妙的平静蔓延在置之事外的斯莱特林中间。

而对于大多数霍格沃茨的学生而言,三强争霸依旧是日常谈天甚至夜聊的热点,即便在此期间他们还要负担沉重艰难的课业,甚至格兰芬多的学生们还要忍受万事通小姐莫名其妙的“小精灵权益维护”的洗脑宣传——但总之,时间就这样依照着三强争霸的赛点慢慢推进。

第一次比赛之后哈利· 波特的人气上升到一个新高度。特别是在另一位来自赫奇帕奇的英雄塞德里克对救世主发出善意的信号,整个獾院恢复了同曾经友院的友谊之后,对救世主“卑鄙行径”的嘲笑鄙夷几乎一时绝迹,到后来,连一直兴致勃勃的德拉科也无聊地摘下了“波特臭大粪”的徽章。

某一天斯莱特林的午餐桌上,布雷斯远远看了眼格兰芬多三人组头抵在一起的窃窃私语,忽然对坐在身边的的拉科说了一句,“救世主总能过得很好,不是吗?”

德拉科切着手下的小牛排,头也不抬,恹恹地回了一句,“大概是吧。”

布雷斯听罢笑了笑,抬手喝了口杯子里的南瓜汁。

而后日子仿若坐上了光轮2000,转眼就到了圣诞舞会。久违的假期到来让布雷斯醒来得稍晚,起床的时候正看见某个铂金发的少年站在大穿衣镜前摆弄领结。德拉科从镜子里看见他从床边坐起来,于是挑了挑眉说道,“晚起真不是什么好习惯,布雷斯。”

布雷斯垂着眼正准备拉开盥洗室门,随意看了他一眼,“我只是觉得假期不多睡一会儿实在是可惜——不,等等,又有什么事发生?你的笑容让我简直难以抑制汗毛倒竖。”

德拉科正咧着嘴坏笑着,抑制不住地笑,“嘿,你知道我从潘西那里听到了什么?波特竟然去邀请秋·张做他的舞伴!”

“秋·张?那个拉文克劳的亚裔女孩?唔,从各种角度来看,她长得的确很不错。那么,然后呢?”

“当然是被拒绝了。”德拉科扭扭领子,像是觉得不大舒服,又转过头朝着镜子看了看,“疤头大概是觉得自己无往不胜——他以为谁都会买他头上那个疤的帐!”

布雷斯看着对方眉飞色舞的神情,固然觉得这总比他前些日子寡聊的模样好得多,却也觉得这种事的乐趣并没有对方表现出来的那么大,只好耸耸肩,转身进了盥洗室。

晚上的时候,德拉科如愿见到救世主脸上的强颜欢笑,以及蹩脚的舞技——他小声同潘西讨论开场舞时那个可怜的格兰芬多女孩被踩了多少脚,这让黑头发的斯莱特林女孩咯咯笑个不停。

布雷斯早早坐在一旁四处观望,邀请他的人很多,只是他觉得这个时候坐在一旁欣赏女孩们漂亮的装扮更有意思。特别是那个叫芙蓉的布斯巴顿女生——他饶有兴趣地盯着她看,甚至得到对方敏感而不满的一瞥。

他看了一会儿,感觉身边有人坐下,是德拉科。德拉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随口说了一句,“她真漂亮,可是漂亮的有点奇怪。”

“你总是有种让人称赞的敏锐,德拉科。”布雷斯恭维他,“据说她有媚娃血统。”

“媚娃?哦,怪不得。”德拉科淡淡回道,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他的目光投向舞池,像是随便看看,又像是在寻找什么。布雷斯对他平淡的反应有些惊讶,转过头看向他,正看见舞池中黑衣的克鲁姆身边水蓝色长裙的漂亮女孩。

“哦……万事通小姐?”他称赞一般挑挑眉,“简直看不出来是同一个人。”

“你也这么认为?”德拉科接茬道,“我更倾向于说是另外一个人——一个泥巴种,怎么可能!”

布雷斯无意与他争辩这种毫无意义的话题,只喝了一口手中酒杯里的红酒,而对方显然把这沉默当成默认,继续喋喋不休,“……就像我爸爸说的那样,纯血的优雅,是那些泥巴种永远也无法企及的。”

布雷斯微微侧过头,正好看见马尔福少爷梳得一丝不苟的铂金色头发中间微微泛红的耳尖。他大概感受到少年悸动与家庭教育之间的冲突才导致了眼前少年不知所措的前言不搭后语,但最终只是高深莫测一笑,“看来格兰芬多三人组真的是你的克星啊,德拉科。”

“……”德拉科·马尔福一时无言,只能瞪大了双眼愤愤地看向他。

两个月之后的第二场比赛掀起了场舆论的小高潮——德拉科伙同那个叫丽塔·斯基特的女记者描绘了救世主不良少年的形象,而这对于德拉科简直是信手拈来。“我说的都是事实。”德拉科拿着《预言家日报》对布雷斯如是说,“即便是救世主的光圈,也无法掩饰他糟糕的成绩,不是吗?”

说着他翻开对其他人采访的部分,一边看一边不由得低声惊叫,“该死,我没有叫潘西这么说!”

而在瞥到万事通小姐连续几天带着绷带上课,咬着嘴唇记笔记的时候,德拉科蓦地噤声了。

某天深夜,当布雷斯换上睡衣正准备爬上床时,忽然发现住在隔壁的铂金少年从床帘中间探出一个乱糟糟的铂金脑袋,灰蓝色的眼睛无神地望着他,看得他笑出了声,“你不是早就睡了吗?”

德拉科慢慢抬眼,眨了眨,过了好久才小声说道,“她是触碰了规则,是吗?”

布雷斯听了这句话,沉默了一会儿便干脆地钻进被子里,放下床帘之前对他说,“大概是吧。”

而三强争霸赛,终于进行到了最后一场。

一切本来顺利而激动人心地进行着,但在终点时塞德里克和哈利突然消失的时候,却最终意味着三强争霸赛脱离了掌控。

而在哈利·波特一身狼藉地回来时,他却带回这样一个消息:塞德里克死了。

整个学校沉浸在哀伤和惶恐的氛围里。

学期结束的宴会上,邓布利多向全体师生宣布了神秘人归来的消息。高尔在德拉科耳边低声说着他从他父亲那里听来的消息,德拉科也同他交换了自己知道的事。他说着话,却隐约感受到来自另一端凛冽的目光——是来自格兰芬多桌子的方向,而他不用看就知道是谁。

在去往霍格莫德车站的马车上,德拉科忽然问道,“他是触碰了规则,是吗?”

布雷斯坐在他对面,沉默了一下。

“大概是吧。”他说道。


布雷斯再见到德拉科的时候,已经是五年级开学。

神秘人归来的消息让整个英国魔法界忽然变得紧张起来;无论是白巫师还是食死徒。布雷斯母子无权无势,在早期像是被黑魔王遗忘,却也尽量减少外出和集会;马尔福家却自始至终是黑魔王的左膀右臂,奔走于黑魔王的复兴大业——只是时隔几个月,再见面的德拉科·马尔福,阴郁得不像个年华正当的少年。

布雷斯对他开始小心翼翼——这种小心,是他和扎比尼夫人探讨过的。马尔福处于黑魔王权利的核心,消息前途最清楚不过,德拉科·马尔福作为卢修斯·马尔福疼爱的独子,有些消息势必会告知他。而布雷斯母子作为纯血巫师,无心阻挠或者拯救,在未知的混乱中求自保的探口风,即便是黑魔王也并不会有所关注。布雷斯开始有所犹豫,但而后想想便释然;即便是当事人的马尔福小少爷,也大多并不会在乎。

斯莱特林们,从来都是利益至上。

整个五年级在布雷斯看来,过的实在是鸡飞狗跳——邓布利多被撤销校长职务,乌姆里奇治下的霍格沃茨限制重重却又混乱无比。而她手下,以德拉科为首的斯莱特林组成的所谓“特别行动调查小组”则明目张胆地同本该安逸和谐的校园对立,一时之间人人自危。德拉科肆意挥霍着手中的权力,对象是所有他看不过眼的人,尤其是救世主——他甚至因此发现了邓布利多安排在有求必应室里训练的邓布利多军,还因此受到乌姆里奇的嘉奖。

“我觉得事情发展好像在往最恶劣的方向发展——白巫师和黑巫师的对抗逐渐明了,而邓布利多居然在把战争引进校园。妈妈,我觉得我搞不清楚德拉科在想什么,他现在喜怒无常,只在折磨人的时候才会笑出来——笑得可怕瘆人。”布雷斯在给扎比尼夫人的信中如是写道,而后放下笔,把信塞在信封里,烫上蜡封,正准备走出斯莱特林休息室时,却看见阴影里站着一个身影,铂金色的头发在微弱的光线中泛着光芒。

德拉科在阴影中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直直看着他。布雷斯下意识后退两步,握着信的手缩在背后,尴尬地同他招呼,“嘿,德拉科,你去哪儿?晚餐的时候也没有看见你。”

德拉科不置可否,沉默的走出阴影,径直坐在红漆的沙发上。

“如果,”半晌,他开口,“如果不遵守规则,会怎样?”

他又提起规则。布雷斯有些懊恼于自己信口提出的这个理论,像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现在还要跳下去——

“会很惨,你知道的。”他只能这样模棱两可地回答。

德拉科听完却还是沉默了,又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为什么……不能自己创造规则……”

“听着德拉科,你不能。”布雷斯打断他,“不能,不可能。”

德拉科猛地站起身,瞪大双眼望着他低声嘶吼,“为什么不能?”

“因为你不是救世主,也不是黑魔王——”布雷斯长叹口气,“你只是个普通人,德拉科。你甚至还未成年,还不能脱离你爸爸妈妈的呵护!就像当初你说并不是每个人都买救世主头上那个疤的帐,但这件事上,它只买那个疤的帐。

“德拉科,放弃吧。不管结局是怎样,你都会很安全。因为你父母……”

“不要提我父母!”德拉科嘶吼着说出这句话,身体微微颤抖,而后大步走到门口,快步走了出去。

布雷斯站在原地,用手扶住额头,无奈的笑了一声,不知作何感想。

而那之后他鲜少再同德拉科交谈,反而是从高尔和克拉布那里套取消息——除了德拉科再未同他说一句话,更多的,还是因为扎比尼夫人的回信,“离开他,尽量离开他。”却并没有过多解释。布雷斯猜想母亲那里或许得到了些什么新消息;但不论从哪方面讲,他如今也只会远远观望着那个身量又拔高了的铂金青年,却似乎再也说不上话。

而在事态进一步恶化,布雷斯以为德拉科已经被他的父母约束住的六年级——他的父亲被抓进阿兹卡班;他却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一般,用消失柜把食死徒引进了霍格沃兹。

而一切尘埃落定后,阿不思·邓布利多,那个闻名整个世纪的白巫师,宣告死亡。

布雷斯想,完蛋了,一切都不可控了。

但他忽然松了一口气。

像是无能为力至极的松弛,又像是一切在意料中的放松。


大战的最终,是以黑魔王身死,救世主存活为结局的。

凤凰社同傲罗继续追捕食死徒,但一切已逐渐走回正轨。霍格沃茨又重新开学,又一批新生迈进了霍格沃茨的大门。

布雷斯回去领走了他的毕业证——尽管最后一年的课程断断续续,他依然幸运的通过了N.E.W.TS考试,由此获得了在魔法世界找工作的资格;但他并未选择留在英国,反而在同扎比尼夫人商议后,开始了一场环球旅行。

“九死一生的青年记忆。”他对扎比尼夫人说,“我想出去好好走走,在我离开这个世界之前。”

扎比尼夫人对此表示赞同。

在离开之前,他见到了德拉科——不,只是远远地看了他一眼。那是在审判庭外,德拉科·马尔福穿着黑色的西装僵硬地站在审判庭门口,铂金色的的头发披散在额前。布雷斯远远看着他,发现他原本细弱的身材变得更瘦弱了。

那天是卢修斯·马尔福宣判的日子。德拉科和他的母亲因为种种原因免去了审判,但卢修斯依然要为他错误的选择接受法律的制裁——事实上卢修斯对此已经熟稔至极,但他不经人事的独子依然为之忐忑。

布雷斯远远看了一会儿,压下帽子,转身离开。

而再一次见面,却是在十九年后。

德拉科·马尔福和妻子将儿子斯科皮·马尔福送上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站台上,人群来来往往;这是他在十九年之后,再一次见到这个情形。

远处,他看见哈利·波特和韦斯莱一家的身影;但他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人的一生并不短暂,有些人与事总是会逐渐湮没在在记忆的长河;即便多年后的相见会让心脏重重一跳,却也至此而已。

他淡漠地看着四周,忽然听见一个稚嫩又奇怪的伦敦腔响在耳边,“爸爸,我一定要去吗?”

接着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那是爸爸曾经上学的地方,怎么,不愿意去吗?”

“不是啊……只是只有我一个人去,很无聊啊……”

“会有很多和你一样大的小孩在一起,不会无聊的。”

“真的?那他们会说中文吗?”

德拉科听到这在心里笑了一下,原来是个混血种。如今他不再如当年那样排斥混血,更不会对如今满大街跑的混血感到稀奇,但他下意识看了一眼声音来的方向,然而,却一下子定住了。

一个高大的男人怀里抱着一个黑发黑眼的小女孩,小女孩一副黄种人的面孔,在男人怀里,小巧得像个娃娃。男人穿着一件棕色的风衣,头发梳在脑后,脸上的肤色是深色的棕,看起来健康又健壮。德拉科听见那个男人用一个他隐约熟悉的声音回答道,“爸爸中文说的也不好,你会不会觉得无聊?”

“布雷斯!?”德拉科叫出声。

男人闻声回头,露出一张挑着桃花眼的英俊面孔,看见面前铂金发色的男人惊讶的表情,笑出了声,

“好久不见,德拉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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